第二百五十章
受罚肯定是要的了,只是听到差役的说法后,官府就酌情减了量。
先不说这个差役怎么受罚了,官府来到了案发现场,审讯了当时在餐馆里的人,毫无收获。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凶手,因为他们都在吃东西,老板虽然看着门口却没有看到当时有人进来,当然有没有人经过是不知道了,只能说是应该有吧,只是可能不多。
凤霓华与袁旭赶到了案发现场时,官府都已经走完了程序,现在只剩下个空荡荡的弥漫着血味的餐馆,老板坐在柜台边上唉声叹气。
这生意可是不能做了,谁会进来这个刚发生命案的餐馆呢?
可是刚坐了没多久,就有两个人进来,一男一女,男俊女貌,长得非常有气质,站在大街里非常扎眼的那种,老板都不由得在女人身上多看两眼。
实在是美。
好像镇子里都没有个像她这样美的女人,就算是那个鸳鸯,也不过是比寻常女人会保养会懂得珍惜爱惜自己,但是面前的女人,是出自天然的,纯的,简直就跟天仙下凡那样。
直到两人走到了柜台,听到男人喊道:“老板,来几个小菜。”
老板眼珠子一瞪,把两人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个遍,“你,你们是要在这里吃?”
凤霓华有点不耐烦了,敲了敲柜台,道:“难道来睡觉吗?快点儿,我饿了!”
然后就走到了桌边坐下,正好是还染着血的那一桌。
老板看得触目惊心——虽然不是自己坐在那儿,但是看到有客人坐在那儿还是吓了个心脏砰砰跳,实在是难以置信会有人不受影响地坐在那儿。
凤霓华坐着等了会儿都没有等到什么人来招呼,又敲了敲桌子道:“怎么没有人,倒茶的人都没有了啊?”
老板走出了柜台朝着店里唯独的这一桌走过去,略带歉意地道:“今天不是刚发生了命案吗,大家都不敢进来了,连小二都被我打发回去了。这些天我还打算关门来着。”
凤霓华抬起头看他,“所以,这会儿什么吃的都没有了?”
有钱赚肯定不嫌少,肯定不会介意什么乱七八糟的,就算这里发生过命案又怎么了,又人不怕又管他什么事?所以老板很快就做出了判断,“姑娘请等一等,我很快就炒几个小菜来。”
幸好今天进购的食材还有很多,如果放着不用倒是浪费了,还想着是不是要打包回家里再消耗,现在倒是好了,来了两个人,点了几个菜。看在他们在学案发生的时候来吃东西的份上,就给他们加多点量吧,免得等会儿回去还要大包小包地那一堆,麻烦又重。
在老板进去炒菜的同时,凤霓华与袁旭就在外面找线索。
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神经,肯定是受到了什么指令,或是什么法术,或是什么辅助的药物影响,当然,如果是法术就很难发现了,因为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尸体都收走了,被碰过了,就算有人动过法力,现在也荡然无存,无法在店里找到点蛛丝马迹了。
倒是如果是其他原因呢?如果是什么香味儿呢?
等到老板炒了菜端出来的时候,凤霓华跟老板道:“老板,麻烦你把今天给死者吃的那几个盘子都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老板闻言大惊,手里的那盘菜都洒出了点儿汁,幸好袁旭躲避得快,这汁儿只是洒到了地上。
老板连忙道歉,又不确定地问了一声:“你们真要那些盘子?”
凤霓华:“盘子都收拾了?洗干净了?茶壶呢?”
老板道:“都洗干净了……姑娘,公子,你们该不是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怀疑你。只是怀疑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你的饭菜里做手脚。”凤霓华打断了老板的话,让本来忐忑的老板安心了些许。
但是听说是有人在饭菜里下毒,老板就愣了一下,又道:“不可能啊,官府已经查验过了,没有毒!都很正常呢!”
凤霓华只知道官府来调查过,却不知道是调查到哪种程度,现在听说也已经是验过了,倒没有再坚持,敲了敲桌子道:“那算了,上菜吧。”
鉴于餐具都被清理干净,无法证明杯子或是茶壶里通过其他手段下毒,无法验证死者是死于毒还是香,有点棘手。
袁旭:“跟踪的人根本没用。”
凤霓华:“当时弄到官府去审问的人都被放走了吧?”
袁旭:“你是觉得凶手在那几个人之中?”
凤霓华:“不可能是老板作案,当时所有食客都有嫌疑。”
只可惜人都被放走了,然后官府没能审问出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袁旭:“我看我们还是挑一个跟着吧,总归能抓到那人。”
凤霓华:“你没有法子招魂?”
刚夹了颗菜放进嘴里的袁旭立即呛着了,“你说什么?招魂?”
凤霓华:“对啊,例如招魂术,续魂,把魂魄召回来了问问看。啊,上回那几个不也可以么?”
袁旭:“霓华姑娘你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容,真是令我大开眼界,但是很遗憾,我没有认识个招魂的,招魂术可不是普通的法术啊,如果被招的魂魄怨念太深可是会被反噬的。”
凤霓华:“我们去蓬莱阁吧?”
袁旭愣了下,“蓬莱阁那老匹夫会协助我们?”
凤霓华摇摇头:“也不行,时间太紧了,从这里到蓬莱阁太远了,起码要半个月。”
还是在连续使用凤凰展翅的情况下,半个月绝对要死翘翘了,到了后绝对要休息一番,不灵力枯竭已经算好了。
袁旭:“霓华姑娘,你也知道了,找蓬莱阁根本不划算,我们还是留在这里试试找出凶手吧。”
凤霓华:“其实我还是想用招魂术,招来几个魂魄给我们探探路,省得每次都被牵着鼻子走。”
袁旭其实也理解凤霓华的想法,但现实太残酷了,根本不可能实现的,只能是继续安慰道:“霓华姑娘,节哀吧,我知道你也很想早点找到凶手,可有些事是急不来的。”
“三个了吧?”凤霓华道:“再有命案就是第四个了,在我们眼下杀了两个人,这凶手太猖狂了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当我们凤影山庄已经废了啊。”
袁旭看凤霓华这话说得那么有信心,也有点好奇,“霓华姑娘你有什么想法?”
凤霓华看着袁旭笑了笑,笑得神秘兮兮,看得袁旭又忍不住追问几下,但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。
袁旭:“哎,行了,霓华姑娘既然你都有想法了,我就不打算打扰了。”
希望不要把事情弄得越来越麻烦就是了。
其实凤霓华要用的办法还是比较困难的,而且还不止一个。其中一个是利用凤凰镜像来制造多另一个自己,但这个自己是凤凰变成的,能随时消失,平时没有呼吸,只是个镜像,不容易被察觉发现。
其二是让袁旭伪装成那目标人之一,让官府跟踪,然后赌运气,只要对方愿意对袁旭下手,那凶手自然就水落石出了。
袁旭听完了凤霓华的说法后,有点纳闷地道:“你是想用第二个方法的吧?”
凤霓华:“当然啊,那个凤凰镜像我只是在《凤凰谱》看到过,这个法术很难展开的,要花时间,而且我还不熟练,万一出了差错就麻烦了,对吧?”
袁旭也知道这话不假,但如果要他伪装成目标,伪装成抛妻弃子的渣男,真是有损他的形象。不过算了,反正是易容术一贴,什么都变了。
凤霓华决定在袁旭去做诱饵的同时,也使用了凤凰镜像,幻化出了另一个自己。
虽然是第一次使用,幻化出来的人形也不够精致,但总体上看,只要不是像父母那样非常熟悉的亲人基本是不可能看出来,当然,还有像妖姬灵仙那种法力高超的,能一眼看清真伪的,就不可能在他们面前使用了。
袁旭打扮成一个从外地来的生意人,厌烦了家里妻子的管制,想要在外面发展,同时去青楼作乐,就与那些渣男一样。
凤霓华不敢暴露身份,不敢出现在鸳鸯面前,也不想伪装,就躲在了春意楼对面吃花生。
至于那个第二个“她”,就待在了春意楼的附近,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,就会马上能传达给她。
当然还有是袁旭的情况。
但是这个凶手显然很谨慎,那天杀人之后就没有了动静,镇子里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安宁。
凤霓华在春意楼对家吃了有七八天的花生,那个老板都认识她了,这回见她来,还特意给她打折了,她就笑着谢谢了,另外还叫了其他小吃。
本来以为又要坐一天,却发现春意楼里的鸳鸯出来了。
看到鸳鸯出门,凤霓华一点儿也不惊讶,因为这个鸳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市集购置胭脂水粉,衣裳零食啥的,过得还挺滋润,而且还不喜欢叫别人去买,是要专门自己亲自挑选的。
而有次凤霓华还特意向春意楼的一个姑娘打探过,说是这个鸳鸯每次要买的东西都没有事先想好,就是该买哪个色的胭脂,改挑哪一款零吃,都没有个预计,只是到了市集现场逛一圈,心血来潮看中了就买一款。
最初看到鸳鸯出门还以为会有什么大收获,结果还是屁都没有,可把凤霓华失望了好几天,这会看到鸳鸯出门也是不情不愿地处跟着。
因为她知道鸳鸯多半是逛了圈市集就回去了。
可是这回却有点不一样。
鸳鸯没有按惯常那样逛市集,而是出了镇子,一路走到了镇子外的林子边上。
凤霓华一手拉着花生,躲在隐蔽处一边看一边吃,忽然间就看到那个鸳鸯又转身回去了。
这怎么回事?特意出来逛一圈就回去了?散步?消食?
凤霓华正纳闷之中,却随着鸳鸯的接近发现了鸳鸯跟之前有所不同。
怎么说呢,出来时的鸳鸯清颖脱俗,就算置身青楼,成为青楼红牌,也没消掉她身上的那股大家闺秀的清秀之气,而这时走来的鸳鸯,却是满身戾气,眼角挂着红丝,走路婀娜多姿,尽显媚态,简直能以妖女著称,判若两人。
难道这就是找不到凶手的秘密所在!
正当凤霓华要做什么的时候,忽然就觉得眼前一晃,那个原本还在几步远的鸳鸯不知道怎么就瞬间晃到了面前,还没等凤霓华做出反应,只见鸳鸯娇媚一笑,伸手一晃,一股香气扑来。
凤霓华顿时觉得头昏脑胀,四肢发软,意识渐渐抽离,最后只看到鸳鸯转身离去,就两眼一黑倒了下来,不省人事。
在凤霓华倒下的瞬间,凤凰镜像也消失了。
待在春意楼里的袁旭似有察觉,往凤凰镜像刚才所站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只是看了一眼,多半就能确定凤霓华是出事了。
走出了春意楼,果真没看到在楼上喝茶吃花生的凤霓华,那么多半是跟鸳鸯有关了。
一般情况下,他会在鸳鸯去市集的时候过来,坐一会儿就能等到鸳鸯,鸳鸯一来他们就到房间里弹琴奏乐,非常清闲,却没有其他太过的暗昧。
鸳鸯对于只听琴不进行肢体接触的袁旭非但没有怀疑,或者说,不管是谁,只是是客人就要好好地服侍,客人的要求都必须要做到。
袁旭是不清楚凤霓华到底是怎么样了,因为鸳鸯已经回来了。
本来袁旭是想要像往日那样接触鸳鸯,却不想鸳鸯说已经有客人叫她了。
袁旭表示有点困惑,明明他来得早,每次都能第一时间能与鸳鸯单独相处,怎么今天就出了变?
难道是因为凤霓华么?
这么一想,就越发觉得很有可能,当下心里有点忐忑,同时也在怀疑,他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。
真的暴露了吗?如果是暴露了,那鸳鸯怎么真的跟一个大汉走出去了?
这个大汉还醉酒了,走路都走不稳了,还是鸳鸯扶着才没在门槛那儿扳倒。
不管是怎么回事,袁旭都觉得还是先去看一番,所以就跟着鸳鸯还有那个走路不稳的大汉一起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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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不说这个差役怎么受罚了,官府来到了案发现场,审讯了当时在餐馆里的人,毫无收获。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凶手,因为他们都在吃东西,老板虽然看着门口却没有看到当时有人进来,当然有没有人经过是不知道了,只能说是应该有吧,只是可能不多。
凤霓华与袁旭赶到了案发现场时,官府都已经走完了程序,现在只剩下个空荡荡的弥漫着血味的餐馆,老板坐在柜台边上唉声叹气。
这生意可是不能做了,谁会进来这个刚发生命案的餐馆呢?
可是刚坐了没多久,就有两个人进来,一男一女,男俊女貌,长得非常有气质,站在大街里非常扎眼的那种,老板都不由得在女人身上多看两眼。
实在是美。
好像镇子里都没有个像她这样美的女人,就算是那个鸳鸯,也不过是比寻常女人会保养会懂得珍惜爱惜自己,但是面前的女人,是出自天然的,纯的,简直就跟天仙下凡那样。
直到两人走到了柜台,听到男人喊道:“老板,来几个小菜。”
老板眼珠子一瞪,把两人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个遍,“你,你们是要在这里吃?”
凤霓华有点不耐烦了,敲了敲柜台,道:“难道来睡觉吗?快点儿,我饿了!”
然后就走到了桌边坐下,正好是还染着血的那一桌。
老板看得触目惊心——虽然不是自己坐在那儿,但是看到有客人坐在那儿还是吓了个心脏砰砰跳,实在是难以置信会有人不受影响地坐在那儿。
凤霓华坐着等了会儿都没有等到什么人来招呼,又敲了敲桌子道:“怎么没有人,倒茶的人都没有了啊?”
老板走出了柜台朝着店里唯独的这一桌走过去,略带歉意地道:“今天不是刚发生了命案吗,大家都不敢进来了,连小二都被我打发回去了。这些天我还打算关门来着。”
凤霓华抬起头看他,“所以,这会儿什么吃的都没有了?”
有钱赚肯定不嫌少,肯定不会介意什么乱七八糟的,就算这里发生过命案又怎么了,又人不怕又管他什么事?所以老板很快就做出了判断,“姑娘请等一等,我很快就炒几个小菜来。”
幸好今天进购的食材还有很多,如果放着不用倒是浪费了,还想着是不是要打包回家里再消耗,现在倒是好了,来了两个人,点了几个菜。看在他们在学案发生的时候来吃东西的份上,就给他们加多点量吧,免得等会儿回去还要大包小包地那一堆,麻烦又重。
在老板进去炒菜的同时,凤霓华与袁旭就在外面找线索。
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神经,肯定是受到了什么指令,或是什么法术,或是什么辅助的药物影响,当然,如果是法术就很难发现了,因为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尸体都收走了,被碰过了,就算有人动过法力,现在也荡然无存,无法在店里找到点蛛丝马迹了。
倒是如果是其他原因呢?如果是什么香味儿呢?
等到老板炒了菜端出来的时候,凤霓华跟老板道:“老板,麻烦你把今天给死者吃的那几个盘子都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老板闻言大惊,手里的那盘菜都洒出了点儿汁,幸好袁旭躲避得快,这汁儿只是洒到了地上。
老板连忙道歉,又不确定地问了一声:“你们真要那些盘子?”
凤霓华:“盘子都收拾了?洗干净了?茶壶呢?”
老板道:“都洗干净了……姑娘,公子,你们该不是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怀疑你。只是怀疑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你的饭菜里做手脚。”凤霓华打断了老板的话,让本来忐忑的老板安心了些许。
但是听说是有人在饭菜里下毒,老板就愣了一下,又道:“不可能啊,官府已经查验过了,没有毒!都很正常呢!”
凤霓华只知道官府来调查过,却不知道是调查到哪种程度,现在听说也已经是验过了,倒没有再坚持,敲了敲桌子道:“那算了,上菜吧。”
鉴于餐具都被清理干净,无法证明杯子或是茶壶里通过其他手段下毒,无法验证死者是死于毒还是香,有点棘手。
袁旭:“跟踪的人根本没用。”
凤霓华:“当时弄到官府去审问的人都被放走了吧?”
袁旭:“你是觉得凶手在那几个人之中?”
凤霓华:“不可能是老板作案,当时所有食客都有嫌疑。”
只可惜人都被放走了,然后官府没能审问出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袁旭:“我看我们还是挑一个跟着吧,总归能抓到那人。”
凤霓华:“你没有法子招魂?”
刚夹了颗菜放进嘴里的袁旭立即呛着了,“你说什么?招魂?”
凤霓华:“对啊,例如招魂术,续魂,把魂魄召回来了问问看。啊,上回那几个不也可以么?”
袁旭:“霓华姑娘你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容,真是令我大开眼界,但是很遗憾,我没有认识个招魂的,招魂术可不是普通的法术啊,如果被招的魂魄怨念太深可是会被反噬的。”
凤霓华:“我们去蓬莱阁吧?”
袁旭愣了下,“蓬莱阁那老匹夫会协助我们?”
凤霓华摇摇头:“也不行,时间太紧了,从这里到蓬莱阁太远了,起码要半个月。”
还是在连续使用凤凰展翅的情况下,半个月绝对要死翘翘了,到了后绝对要休息一番,不灵力枯竭已经算好了。
袁旭:“霓华姑娘,你也知道了,找蓬莱阁根本不划算,我们还是留在这里试试找出凶手吧。”
凤霓华:“其实我还是想用招魂术,招来几个魂魄给我们探探路,省得每次都被牵着鼻子走。”
袁旭其实也理解凤霓华的想法,但现实太残酷了,根本不可能实现的,只能是继续安慰道:“霓华姑娘,节哀吧,我知道你也很想早点找到凶手,可有些事是急不来的。”
“三个了吧?”凤霓华道:“再有命案就是第四个了,在我们眼下杀了两个人,这凶手太猖狂了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当我们凤影山庄已经废了啊。”
袁旭看凤霓华这话说得那么有信心,也有点好奇,“霓华姑娘你有什么想法?”
凤霓华看着袁旭笑了笑,笑得神秘兮兮,看得袁旭又忍不住追问几下,但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。
袁旭:“哎,行了,霓华姑娘既然你都有想法了,我就不打算打扰了。”
希望不要把事情弄得越来越麻烦就是了。
其实凤霓华要用的办法还是比较困难的,而且还不止一个。其中一个是利用凤凰镜像来制造多另一个自己,但这个自己是凤凰变成的,能随时消失,平时没有呼吸,只是个镜像,不容易被察觉发现。
其二是让袁旭伪装成那目标人之一,让官府跟踪,然后赌运气,只要对方愿意对袁旭下手,那凶手自然就水落石出了。
袁旭听完了凤霓华的说法后,有点纳闷地道:“你是想用第二个方法的吧?”
凤霓华:“当然啊,那个凤凰镜像我只是在《凤凰谱》看到过,这个法术很难展开的,要花时间,而且我还不熟练,万一出了差错就麻烦了,对吧?”
袁旭也知道这话不假,但如果要他伪装成目标,伪装成抛妻弃子的渣男,真是有损他的形象。不过算了,反正是易容术一贴,什么都变了。
凤霓华决定在袁旭去做诱饵的同时,也使用了凤凰镜像,幻化出了另一个自己。
虽然是第一次使用,幻化出来的人形也不够精致,但总体上看,只要不是像父母那样非常熟悉的亲人基本是不可能看出来,当然,还有像妖姬灵仙那种法力高超的,能一眼看清真伪的,就不可能在他们面前使用了。
袁旭打扮成一个从外地来的生意人,厌烦了家里妻子的管制,想要在外面发展,同时去青楼作乐,就与那些渣男一样。
凤霓华不敢暴露身份,不敢出现在鸳鸯面前,也不想伪装,就躲在了春意楼对面吃花生。
至于那个第二个“她”,就待在了春意楼的附近,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,就会马上能传达给她。
当然还有是袁旭的情况。
但是这个凶手显然很谨慎,那天杀人之后就没有了动静,镇子里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安宁。
凤霓华在春意楼对家吃了有七八天的花生,那个老板都认识她了,这回见她来,还特意给她打折了,她就笑着谢谢了,另外还叫了其他小吃。
本来以为又要坐一天,却发现春意楼里的鸳鸯出来了。
看到鸳鸯出门,凤霓华一点儿也不惊讶,因为这个鸳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市集购置胭脂水粉,衣裳零食啥的,过得还挺滋润,而且还不喜欢叫别人去买,是要专门自己亲自挑选的。
而有次凤霓华还特意向春意楼的一个姑娘打探过,说是这个鸳鸯每次要买的东西都没有事先想好,就是该买哪个色的胭脂,改挑哪一款零吃,都没有个预计,只是到了市集现场逛一圈,心血来潮看中了就买一款。
最初看到鸳鸯出门还以为会有什么大收获,结果还是屁都没有,可把凤霓华失望了好几天,这会看到鸳鸯出门也是不情不愿地处跟着。
因为她知道鸳鸯多半是逛了圈市集就回去了。
可是这回却有点不一样。
鸳鸯没有按惯常那样逛市集,而是出了镇子,一路走到了镇子外的林子边上。
凤霓华一手拉着花生,躲在隐蔽处一边看一边吃,忽然间就看到那个鸳鸯又转身回去了。
这怎么回事?特意出来逛一圈就回去了?散步?消食?
凤霓华正纳闷之中,却随着鸳鸯的接近发现了鸳鸯跟之前有所不同。
怎么说呢,出来时的鸳鸯清颖脱俗,就算置身青楼,成为青楼红牌,也没消掉她身上的那股大家闺秀的清秀之气,而这时走来的鸳鸯,却是满身戾气,眼角挂着红丝,走路婀娜多姿,尽显媚态,简直能以妖女著称,判若两人。
难道这就是找不到凶手的秘密所在!
正当凤霓华要做什么的时候,忽然就觉得眼前一晃,那个原本还在几步远的鸳鸯不知道怎么就瞬间晃到了面前,还没等凤霓华做出反应,只见鸳鸯娇媚一笑,伸手一晃,一股香气扑来。
凤霓华顿时觉得头昏脑胀,四肢发软,意识渐渐抽离,最后只看到鸳鸯转身离去,就两眼一黑倒了下来,不省人事。
在凤霓华倒下的瞬间,凤凰镜像也消失了。
待在春意楼里的袁旭似有察觉,往凤凰镜像刚才所站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只是看了一眼,多半就能确定凤霓华是出事了。
走出了春意楼,果真没看到在楼上喝茶吃花生的凤霓华,那么多半是跟鸳鸯有关了。
一般情况下,他会在鸳鸯去市集的时候过来,坐一会儿就能等到鸳鸯,鸳鸯一来他们就到房间里弹琴奏乐,非常清闲,却没有其他太过的暗昧。
鸳鸯对于只听琴不进行肢体接触的袁旭非但没有怀疑,或者说,不管是谁,只是是客人就要好好地服侍,客人的要求都必须要做到。
袁旭是不清楚凤霓华到底是怎么样了,因为鸳鸯已经回来了。
本来袁旭是想要像往日那样接触鸳鸯,却不想鸳鸯说已经有客人叫她了。
袁旭表示有点困惑,明明他来得早,每次都能第一时间能与鸳鸯单独相处,怎么今天就出了变?
难道是因为凤霓华么?
这么一想,就越发觉得很有可能,当下心里有点忐忑,同时也在怀疑,他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。
真的暴露了吗?如果是暴露了,那鸳鸯怎么真的跟一个大汉走出去了?
这个大汉还醉酒了,走路都走不稳了,还是鸳鸯扶着才没在门槛那儿扳倒。
不管是怎么回事,袁旭都觉得还是先去看一番,所以就跟着鸳鸯还有那个走路不稳的大汉一起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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